• Tag:

    这是我听到的最初上bandcamp找到的一个自己喜欢的民谣,以色列的音乐人,喜欢口琴+吉他+叙事感很强的表达。

  • Tag: 音乐

    看文字又是希伯来语,以色列的女歌手,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但很喜欢她的音乐,这张应该是她的第二张专辑。

  • what's up2011-10-14

    Tag: 杂谈

    一场预谋已久的雨,在中午过后一直泻到凌晨3点,我由于没有把握住傍晚6点时刻的逃离机会,竟然被困在了办公室。雨越下越猛,好似跟我作对一般。每当我走出阳台看看雨是否小了那么一点,它就忽然加大力度的奋力敲打阳台的遮阳篷,噼噼啪啪的好不热闹。雨啊,你不知道你有多他妈的烦人,分几天下不好吗,一下就下10几个小时的中到大雨,即使有伞也务必全身湿透,莫非这城市太过脏乱,需要你储备这么大量的Co2来洗刷吗?

    到了晚上8点的时候,我想你应该差不多要停了,等多一会我就可以吃东西了吧?于是就上上网随处溜达,谁知这“一会”直到23:30分还在延续,真叫人无奈至极,办公室的烟被抽光,未经许可我已经吃完了同事桌面的一袋面包和同事婚庆后今日派发给我的一袋花生糖果。也幸好还有这么点食物,要不然真的会虚脱晕倒。在感觉不那么饿的时候,我已经决定在沙发上躺到天亮就回家洗澡算了。但沙发太短,脑子太乱,心里装的东西太多,终究没能睡成功,爬起来又四处游荡一番,终于被我抓住凌晨 3点的这个时机,我连办公室的灯都没关,就跑进了电梯。

    落到楼下的马路,还有一点微雨,柏油马路被路灯映的又黑又亮,广州大道的还未下班,大车小车每一辆都在奔命般的狂啸,等了3分钟的士,我已经有走回家的念头。其实就是过一座广州大桥而已,只要中途不再次暴雨,我就可以用散步一样心态悠闲的走在这洁净的凌晨。

    记得对上一次,从凯旋华美达步行到广州大桥南,是十年前的事情了,那天我在华美达的帮驻唱顶班,翔记过来等我下班一起去kc家借CD,两人一路走一路聊,吊儿郎当的两个音乐小文艺份子还在桥中央捡了一只不知是被遗弃的还是迷了路的小猫,翔记好像抱起它走了一段路,到了一个丰盛的垃圾堆旁才放下它。那时候没有现在的发达互联网,我经常去暨大的天桥上买打口CD,也会买巨量的盗版CD,试图将所有喜欢的或自己认同的音乐收纳在一本又一本的CD薄里头,还不时会为淘碟而而奔走全城,去买去借。

    每周会固定几天去翔记家jam歌,我唱他弹,然后用一个陶街买回来的SONY采访用卡带机录起来。那时候其实已经有MIDI的存在了,但是如当时的56K拨号上网一样,无法满足我们的要求。因此,我们的创作方式还是即兴的为主,即兴完我带回学校去整理出来,然后写歌词,但绝大部分的旋律都是没有歌词的,那一批卡带前段时间已经被我搬回惠州的新家存放了,不知道是否还能够听,假如可以的话,应该又会找出许许多多首 “被遗忘的歌”……

    一路回忆一路对比过去与现在,我就这么走到了家的楼下。在711买了大学时喜欢吃的嘉顿忌廉面包,一盒方便面,在中雨变成大雨的时间里跑进了小区。在一边吃面一边看微博的时候,又看到了翔记,今天跟他真有缘分,视频中他在用一把UKULELE和另几个band友在玩《what's up》,这十年他基本没变什么,依然从事与音乐相关的活,还增多了几门乐器的深造。我在想,他们依然在音乐中生活,活在理想中的人永远都那么快乐,无羁无束。而我又在想,我之所以会暂时告别理想生活,是我认为理想和梦想是不一样的,理想可能不一定要去实现,也可能永远都实现不了的,而梦想则是一个以结果为导向的项目进程。曾几何时我一直都搞不懂,以为理想就是梦想,梦想即是理想。其实理想是一种状态,梦想是一个过程的实现。

    对于现在的我,理想式生活是一座避难所和疗养院,除非你一直活在里头不出来,但我还是一个凡人,一个放不下梦想的凡人。困难是无法躲避的,只能去克服和解决。苦难是无法解决的,只能靠时间和坚忍去消化,如同今日暴雨连绵一般,不是你选择的你也无法逃避和解决,但只要熬过去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 Tag: 音乐

    听歌听到没有什么好听的时候,需要找新的不同的音乐响声唤醒麻木的听觉审美的时候,最好就是上bandcamp,于是找到了Jack Johnson的这张专辑,如同他的tag,的确没有太多的电声噪音,风格偏向节奏blues,但流行化的很好,旋律写得不错的,起码听起来不会有熟悉的影子。

     

  • 反讽的青春2010-11-09

    Tag:

    无意中在youku看到“11度青春”系列短片之一《老男孩》,看到这个名字,不禁联想到崔岷植主演的那一处韩国电影,那一个反叛,潦倒又疯狂的老男孩。其实短片的上半部分,导演的表现手法也类似大多数的韩国搞笑电影,引用论坛的话来说就是很傻B,一群傻B在翻拍80年代的中学生活,里头还看到《阳光灿烂的日子》里,夹在自行车尾夹上的砖头,又傻又滑稽。而意外的是临近尾声肖大宝唱起主题歌那一刻,心里突然被扎了一下似的,轻微触动起很久以前,那一堆一堆烧不成灰的年少往事,还有一些曾经拥有而又被遗忘的貌似叫做梦想的东西。

    年少时总认为青春和梦想并存,却从没反问过“难道没有青春就不可以有梦想了吗?”,在这个城市里的每一个白天,路上都奔忙着像我一样碌碌无为的草根们,大多数人都面无表情,机械化的上班下班结婚生子,却不知在看不见星星的夜空下,也有人将梦想偷偷拿出来晒月光。《老男孩》让70、80后想起了青春更唤醒了尘封的一个又一个美丽的梦,那些梦,你拍一拍,扬起一堆尘,但说不定还可以实现,只是有些人已经没有了那一份热情和傻劲。

    “筷子兄弟”一个30,一个接近40,他们自身就是《老男孩》的现实写照,一个没有拍过大片的广告导演,一个在音乐上没有过热门大作的音乐人,默默的,一边生活一边做梦,用中国人的语境表达着《Mr.Children》,而来得比Mr.Children更深刻。中国需要有梦想的人,看到越来越多的人,在坚持自己,然后又做出自己想做的事情,真是一件愉快而令人羡慕的事情。如李志、张玮玮们,孟京辉们……还有许多许多。只为三餐一宿而奔波忙碌的人,是一只发达社会现代生物。在达尔文进化论中的我们,不能只做尘埃和泥土里的一个分子。为自己还会感动而高兴,哪怕是一点,也证明我竟然还不是一个麻木生活的生物。

    哪怕青春已去,但梦不可丢,没有梦想的人跟咸鱼有什么区别呢,何况这年头连咸鱼都有梦了。

    旭日东升,无往复,梦想还在延续……

     

    末了,附上《老男孩》歌词,此歌是改编的,原唱是日本的大桥卓弥,此人也无意中让许多中国人所知。

    那是我日夜思念深深爱着的人呐
    到底我该如何表达
    她会接受我吗
    也许永远都不会跟他说出那句话
    注定我要浪迹天涯
    怎么能有牵挂
    梦想总是遥不可及
    是不是应该放弃
    花开花落又是雨季
    春天啊你在哪里

    青春如同奔流的江河
    一去不回来不及道别
    只剩下麻木的我没有了当年的热血
    看那漫天飘零的花朵
    在最美丽的时刻凋谢
    有谁会记得这世界她来过

    转眼过去多年时间多少离合悲欢
    曾经志在四方少年羡慕南飞的燕
    各自奔前程的身影匆匆渐行渐远
    未来在哪里平凡啊谁给我答案
    那时陪伴我的人啊你们如今在何方
    我曾经爱过的人啊现在是什么模样

    当初的愿望实现了吗
    事到如今只好祭奠吗
    任岁月风干理想再也找不回真的我
    抬头仰望着满天星河
    那时候陪伴我的那颗
    这里的故事你是否还记得

    生活像一把无情刻刀
    改变了我们模样
    未曾绽放就要枯萎吗
    我有过梦想

    青春如同奔流的江河
    一去不回来不及道别
    只剩下麻木的我没有了当年的热血
    看那满天飘零的花朵
    在最美丽的时刻凋谢
    有谁会记得这世界它曾经来过
    当初的愿望实现了吗
    事到如今只好祭奠吗
    任岁月风干理想再也找不回真的我
    抬头仰望着满天星河
    那时候陪伴我的那颗
    这里的故事你是否还记得
    如果有明天祝福你亲爱的